玉霄

我彼时年少,哪知此情深重……

枫樱劫

3、相谈 ...

  自从回到火宅佛狱,拂樱便再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回到苦境,更遑论能重回拂樱斋过着平凡而又恬淡的日子,尽管这样的日子里终究还是少了一个风趣诙谐的神棍......

  经过几日的调养,拂樱身上的伤势依然好转许多,只是喉咙之伤依然不见起色,极道先生尚风悦曾建议拂樱让素还真为其治疗,神农医谱的作者医术精湛世所公认,但此举却为拂樱婉拒。极道先生知道拂樱之心结所在倒也不多做勉强,只是道:“不论何事,早晚还是需要面对的,现在吾不勉强你,但吾希望你能尽快振作起来,莫忘了你还欠了某人一个解释,小免还小也还尚需你之照拂,你不能永远如此颓废下去,拂樱斋主的风姿可不能让你破坏殆尽。”

  而拂樱到底是火宅佛狱之人,生命力之顽强令人惊叹,不过短短半月已能与常人一般行走,被废的功体也恢复了两三成,照此下去,功体恢复个七八成应是不成问题。

  但不知我为何,拂樱的喉咙却丝毫不见起色,反而有愈加严重之趋势,稍一激动就会咯血,严重之时竟会因此而昏迷不醒。极道先生为此也曾悄悄让素还真为拂樱诊视却不得其因,素还真只道可能是拂樱自己的心里不愿意恢复。虽是如此,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现在这问题等拂樱心结解开相信应该会有好转,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深秋时节,拂樱斋里依旧是一片春意盎然,拂樱在樱花树下兀自品茗,好不惬意,而一片片随风而舞的樱花瓣总是盘旋在拂樱头顶,人也慵懒,花也恣意。

  “少独知音绝,返归尚白雪。人皆笑风狂,谁奏神人悦?看来好友你今日心情不错。”

  极道先生刚进拂樱斋便看到那慵懒惬意的身影,不由的将悬在心口的那口气放下,好友们一个二个接着出事,能看到一个好,心头也要好受几分。

  “你有心事?”无法开口言语,拂樱只能内力靠着出声。

  “被你看出了,确实,不过现在没了。”

  “哦哦,那你是不是也该解开吾之疑问了?”拂樱好整以暇的看着极道先生,丝毫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颜色。

  “咳咳,麦这样看着吾,吾说就是了。”自己倒了杯茶,极道先生与拂樱相对而坐。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你真正背叛我们了,你不是无执相,你对苦境存了太多感情,再加上后来素还真告知了你与他之交易我变更能理解你之用心良苦了!这一切只是枫岫身在局中看不清楚,剑之初不知前因后果只当你是害死枫岫之人所以偏对你下了狠手罢了。况且就算你真做了那些事,如今也算得到了报应,吾又何须再恨你。咱们终究还是朋友,皇龙已经离开吾了,吾不想再失去一位朋友了。”

  极道先生的眼神有着太多的悲痛,拂樱不知如何才能安慰他,只轻轻的拍了拍他之肩头,道:“风悦,谢谢你!”

  “呵呵,难得看到拂樱斋主向谁道谢,今日吾有缘得见,真乃三生之幸也!”

  “饮茶吧!”

  一片枫红如火蜿蜒了半个泊枫山,新落成的寒瑟山房里,伴随着一声清朗诗号,一紫衣文士翩然而来:“著书三年倦写字,如今翻书不识志。若知倦书悔前程,无如渔樵未识时。”

  “师尹大驾光临寒瑟山房,枫岫眼盲未及相迎,还请见谅。”

  “无妨,只是你我师兄弟二人,何时竟如此生分了。”

  此话一出,寒瑟山房顿时无语,安静犹如毫无人迹,随后一声轻笑打破沉寂。

  “呵呵,师尹请入内再叙吧!”

  前尘已远,如今再叙却不知从何谈起,枫岫主人,无衣师尹相对无语,只呆呆坐着品茗。

  “师尹今日来访不知有何要事?”许是不想再沉默下去,枫岫再次开口问道。

  手持香斗,师尹咋闻枫岫之语,一时愕然,但师尹终究是师尹,随即便恢复正常:“无事,只听素还真言你在此地休养便来看看,吾被驱逐出境,能与吾谈心之人不多了。”

  枫岫闻言,时摇时停的羽扇一顿:“发生何事”

  “详情听说......”

  “原来如此,那师尹接下来打算如何”

  “只要慈光永耀,其他对吾而言已不重要,但吾如今暂居苦境,若苦境有何需要也当竭力相助。吾不似你,你的心太大,不在慈光一境,甚至不在整个四棋界。”

  “哈哈哈哈,师尹说笑了,如今的枫岫只想平安退隐,安然度日,已经不是当初胸怀大志的天舞神司楔子了。”如今的枫岫也不想再做回以前的枫岫了,以前的枫岫已经死在火宅佛狱,已经被送反慈光之塔,现在的枫岫只是枫岫,只是属于吾自己的枫岫。

  “你身体如何了?”

  “以师尹之能会看不出吗?”

  “呵呵,吾今日前来其实也是受人之托,告知你一事。”话入正题,师尹凝色以待。

  听其声,枫岫自知必有要事,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凝神细听,师尹曾与他共事多年自是知晓,何况他两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慈光秀士林入读的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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